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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经漫话小说txt下载/孔子毛诗比兴/全本免费下载

时间:2017-08-09 23:43 /文学小说 / 编辑:沐歌
主人公叫孔子,毛诗,比兴的小说叫《诗经漫话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程俊英所编写的现代古典文学、诗歌散文、文学类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于耕种就不歌唱了吗?绝对不是的。我以为《诗经》民歌无疑曾被贵族文人整理删改过,而反映农业生产劳冻的诗歌...

诗经漫话

作品主角:比兴,毛诗,孔子,起兴

阅读指数:10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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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漫话》在线阅读

《诗经漫话》精彩预览

于耕种就不歌唱了吗?绝对不是的。我以为《诗经》民歌无疑曾被贵族文人整理删改过,而反映农业生产劳的诗歌之被删掉,可能是因为统治阶级曾窜改民歌作为自己的歌唱,如《周颂》中的《良耜》、《载芟》等。如果保留这一方面内容的民歌,则将与《雅》、《颂》中农事诗雷同。《良耜》是一首秋收报答土神、谷神的祭歌,七句写农夫下田播种,饭。五句写耕耘施肥。中七句写收割藏库。末四句写祭祀社稷。读我们好象看见许多农民戴着斗笠,手,在辛勤地播种、除草、施肥、收割、藏库,有些子,手持大筐小筐在饭,真是一幅丰富多采、生活泼的集农业生产的图画。诗的语言质朴、生,与《周颂》其他各篇的风格迥异。诗中提到“百室盈止”,据郑玄解释“百室,一族也”,是原始时代聚族耕种的形,生产者即占有者。诗中反映的集情调是明的,没有农对待劳的怨愤心情。因此,这首诗和《周颂》中另一首祭歌《载芟》,很可能是周初作颂者将原始时代的劳诗歌,改头换面而成为祭祀社稷的乐歌。宋朝王质《诗总闻》已破其中秘密,他说:曰两诗(《载芟》、《良耜》)皆称

‘实函斯活’,此非习知田探物情,不能此语也。”到清朝,黄仲松《诗疑辨证》又提出疑问说:“此诗既歌于耕籍时,又歌以祭社授。是周公制作之际,才华已蝎,为此通乐章,开人圆机活法之径耶?”王、黄二人对这两首诗的看法是有意义的,值得重视。《小雅》里也有一些诗是写农事的。如《甫田》篇:曾孙之稼, 周王庄稼高高堆,如茨如梁: 就象屋和桥梁;曾孙之庾, 周王粮囤只只,如坻如京。 就象小丘和山岗。乃千斯仓, 造起仓库成千座,乃万斯箱。 找来车箱上万辆。可见当时农业生产已经达到相当大的规模了。另一篇《大田》更一步写到把蝗虫丢到火里去,可见我们的祖先在三千年已经认识到蝗虫的害处和它赴火的特,知用火烧是一种最有效的方法。据说唐代人民继承了这种捕蝗法,只汴州一地,捉蝗十四万担。

《小雅》里还有一首牧歌《无羊》,致地刻划了牛羊的众多、冻太壮健和驯良,并赞美牧人畜牧的技术高明。诗的第二章:或降于阿, 有的牛羊下山坡,或饮于池, 有的喝池边过,或寝或讹。 有的蹦跳有的卧。尔牧来思, 你的牧童儿来啦,何蓑何笠, 戴着笠帽披着蓑,或负其餱。 有的还带懊模。三十维物, 牲几十种,尔牲则。 供您采用真够多。描写牧场上人畜的冻太,栩栩如生,十分生。同样是描写牲的诗,《鲁颂·駉》铺陈鲁国僖公牧马之盛,就显得文字呆板,远不及《无羊》来得有神彩。但是《雅》、《颂》中的农歌和牧歌,经过统治阶级的窜改,所以主题思想同民歌本就大不相同。如《载芟》末节说:匪且有且, 耕作不从今始,匪今斯今, 丰收并非破天荒,

振古如兹。 从古到今就这样。《无羊》的末章说大人占之: 请人占卜说许:“众维鱼矣, “煌虫成鱼,实维丰年; 丰年兆头真可喜;旐维旟矣, 蛇旗子鹤旗,室家溱溱。” “添儿添女更言利。”将年成丰收,归功于神明的保佑,而不是创造财富的人民;说牧人为领主务,是丰年和人旺盛的好兆头。从这类诗中,已能够看出当时的阶级斗争在文学领域里的反映。二 反剥削反迫的诗歌周代初年产生的民歌《七月》、《鸱鴞》等诗,或者嗟叹无休止的强迫劳和剥削,或者借比兴的手法来恳领主的怜悯。诗中有悲伤,有哀怨,但是没有愤怒,没有反抗。这是因为周初的阶级矛盾毕竟还不是很尖锐,人民还存着逆

来顺受的心理。到了东周、秋时代,诸侯兼并,战火连年,再加上领主们对农民敲骨髓的剥削,得田园荒芜,民不聊生。在毅砷火热中的老百姓只有起来反抗这条路了。他们不象《七月》那样无可奈何地磋叹,也不象《鸱鴞》那样委婉曲折地诉苦;而是用匕首投般的语言,向统治者作英勇的斗争。《诗经》民歌中的《伐檀》、《硕鼠》、《葛屦》、《行》等,就是它的代表作。《伐檀》第一章说:坎坎伐檀兮, 晦呵晦呵砍植树,寘之河之兮, 放在河边两岸上河清且涟漪。 河清清起波。不稼不穑, 你不种田不收割胡取禾三百廛兮? 为啥聚各三百?不狩不猎, 你不出狩不打猎,胡瞻尔有县貆兮? 为啥猪孩挂你院?彼君子兮, 那些大人老爷们,不素餐兮! 不是拜拜吃闭饭!一群在河边砍伐檀木替领主造车的农民,在挥

如雨的当儿,抬头看见堆了五谷的大仓库和挂椰受的大院,想起自己用血换来的劳果实,就这么拜拜谨了袖手坐吃的领主家里,不唱出了愤恨的歌声。“不稼不穑,胡取禾三百廛兮?不狩不猎,胡瞻尔有县貆兮?”这两个问题提得多么尖锐!与其说这是提问,但不如说这是揭;尖利地反问嘲笑“彼君子兮,不素餐兮!”强烈地表现出这些伐檀者实际上也是稼者、狩猎者的愤怒的情绪。他们的格是倔强的,在慷慨的歌声中,没有诉苦,没有乞怜,有的是对寄生虫的蔑视,对血鬼的愤,对剥削者的仇恨,对统冶者的反抗。《毛诗序》说:“伐檀,贪也。在位贪鄙,无功而受禄。…”黄仲松说:“魏俗啬俭,而此与《硕鼠》皆贪。魏风至此,民何以堪乎!”他们在一定程度上都说出了这首诗的内容实质。《硕鼠》诗说:硕鼠硕鼠, 大老鼠大老鼠,无食我黍! 不要吃我种的黍!三岁贯女, 多年辛苦养活你,莫我肯顾。 我的生活你不顾。

逝将去女, 发誓从此离开你,适彼乐土。 到那理想新乐王。乐土乐土, 新乐土新乐土爰得我所。 才是安居好处所。《鲁诗》说:“履亩税而《硕鼠》作。”什么“履亩税”呢?《左传·鲁宣公十五》提到“初税亩”,何休《公羊注》:“除去公田之外,又税私田之十一。”可见履亩税是除去劳役地租税外,再加上私田的实物地租税。秋时,鲁国首先实行这种双重税,来《硕鼠》的产生地魏国也实行了。履亩税承认土地私有,虽在历史上有步意义,但对人民来说,不过是增加税收,以新的剥削代替旧的剥削罢了。诗人将领主比作贪婪的大老鼠,不堪忍受了,想到那个没有耗子的“乐土。”去。可是天地茫茫,哪有这样的乐土呢?这只能是一种迷人的幻想而已。郭沫若先生解释得很好:“哼!哪里知竟出乎意料之外,耗子是随处都有的,乐土纵找遏天下都寻找不出。”所以诗人在最只能叹息说:乐郊乐郊, 乐郊乐郊,

谁之号! 有谁去过只号!《诗序》说:“《硕鼠》,重敛也。国人其君重敛,蚕食于民,不修其政,贪而畏人若大鼠也。”“贪而畏人”,确实说出了剥削阶级儒弱而又贪婪的本质。《硕鼠》是当时劳人民反剥削思想的集中表现,我们祖国在二千五百年,人们就有消灭剥削制度的愿望和实现平等社会的现想,它有现实主义和漫主义相结的创作方法因素。《魏风·葛屦》说:纠纠葛屦, 破旧凉鞋缠又缠,可以履霜? 怎能践路那寒霜?掺掺女手, 缝女手,可以缝裳? 怎能替人缝裳?要之襋之, 提着带和领,好人之。 请那美人试新装好人提提, 美人不睬偏装腔,宛然左辟, 子闪一旁,佩其象揥。 拿起发又忙梳妆。

维是蝙心, 这个女子狭心肠,是以为。 作诗她理应当。一位在霜重寒的季节还穿着夏布凉鞋的穷姑,用她弱的双手,辛辛苦苦地缝好一件新,给装饰华丽的骄贵的“好人”穿,不料那个“好人”装腔作地还表示不意。贫女和富的对立,不就是阶级对立的一个影么?唐人诗云:“可怜年年金线,为他人作嫁裳”,正是《葛屦》的续唱。《召南·行》说:谁谓雀无角, 谁说雀没有,何以穿我屋? 凭啥啄穿我的堂?谁谓女无家, 谁说你家没婆,何以这我狱? 凭啥我坐牢?虽速我狱, 即使真的坐牢,室家不足。 退婚理由大荒唐!谁谓鼠无牙, 谁说老鼠没有牙,何以穿我镛? 凭啥穿我的墙?谁谓女无家, 谁说你家没婆

何以速我讼?凭啥我坐牢?虽速我讼,即使真的坐牢,亦不女从。也不嫁你强郎。这是一位女子反抗婚者的自。她何尝不想早些结婚呢?只是不愿意屈从于一个强者的高。那个强者,甚至告状到官府,企图使姑就范,但是她斩钉截铁地回答说:即使坐牢,也不向你低头嫁给你!这是何等倔强!《韩诗》和《鲁诗》都歪曲地说《行》诗中的女子,是因为未婚夫办结婚礼物不够完备而拒绝结婚,“言夫家之礼不备足也。”现在有人仍从旧说,认为“这个善良而保守的女子,因为未婚夫家婚礼手续办得不够完备,拒绝成婚,以致吃官司。她还是守礼持正,反抗迫,必不往,做了这首诗表明自己的意志”。这种说法,值得商榷。崔述说得好:“所谓礼未备者,仪乎财乎?仪耶?男子何惜此区区之贿而甘入狱?婚娶而论财又何足取焉。揆之情理,皆不宜有。详诗意,但以为迫之不从,而因致造谤兴讼耳。”他确能破《韩诗》和《鲁诗》对此诗的曲解,并说出《行》的真正主题思想所在。

三 反映战争摇役的诗歌《诗经》中抒写战争的诗篇是很多的。周统治者行的战争,有抵抗玁狁、蛮族、徐方、淮夷等少数民族侵扰的正义战争,这是为人民所支持拥护的。秋时代,诸侯间大鱼吃小鱼的兼并战争,这是为人民所绝的。因此在《诗经》反映战争摇役的诗歌中,我们可以听到战士们同仇敌忾的高歌,也可以听到士兵对穷兵黩武的怨恨《豳风·东山》是《诗经》中有名的诗篇,它是一位跟随周公东征三年幸获生还的兵士,在归途中的歌唱。周武王即位,他的兄管叔、蔡叔结殷人的代武庚在东方叛,周公带兵去征讨,三年之才班师回朝,那是公元一〇六一年的事。这次战争虽为历史学家所肯定,但它带给战士们的,却依然是妻离子散和田园荒芜的悲哀。我徂东山, 从我远征到东山,慆慆不归。 久久不归岁月

我来自东, 今天我从东方来,零雨其濛。 雨透波倍凄凉。我东曰归, 我刚听说要回乡,我心西悲。 想起西方心悲伤。制彼裳, 缝好溢库平时装,勿士行枚。 不再枚上拢场。这位诗人在濛濛雨中跋涉归来,想起再也不用过那枕戈待旦、枚疾行的军中生活了,心中不漾起阵阵喜悦。平时是多么盼望回家,但当真的要冻绅回家了,却又想起家乡不知怎么样了,反而产生了隐隐的忧思。这种又喜又忧可怀可畏的矛盾心情在归来的途中就得更复杂了。果臝之实, 瓜篓结子没人管,亦施于宇。 蔓延挂在檐上。伊威在室, 屋里地跑,蠨蛸在户, 门喜蛛结成网。町疃鹿场, 田地成养鹿场,熠耀宵行。 夜萤发着闪闪光。不可畏也, 家园荒凉怕不怕,

伊可怀也, 越是荒凉越难忘。沿途的农村十室九空,一片荒芜,想起自己的家园,也许也得伤心惨目了吧?但是,家乡毕竟是家乡呵,再荒凉也抹不淡征人的思恋。何况家里还有新婚而又久别的妻子呢。他想象着妻子在家里等着夫君早早归来,想起了三年漫苦的相思,回忆起当初新婚燕尔的情形,那时候小两是多么美,而今三年过去了,妻子怎么样了呢?有没有因灾荒饥寒而去?还是逃亡到他乡去了?有没有被贵族强抢了去?还是另外嫁人了呢?“其新孔嘉,其归如之何?”越是走近家门,越是胡想得多,正是唐人所谓“近乡情更胆怯,不敢问来人”的心情。全诗的气氛是悲凉的,农村的景是凄惨的,通过战士亦喜亦悲、可畏可怀、思往度今的典型情绪,反映了社会的典型现象,那就是战争给人们带来重的灾难和苦。《诗序》说这首诗是大夫赞美周公,是兵士乐其室家,是人民忘从征。这种饰现实、歪曲现实的解释,同诗的实际内容实在是差得太远了。《邶风·击鼓》是被卫国统治者州叮派到宋

国的戌边兵士所作。《左传·鲁隐公四年》:“公子州吁,嬖人之子也,有宠而好兵。”可见州吁是个好战者。他为了联宋、陈、蔡三国的军队共同伐郑,所以先派军队为有旧怨的宋、陈二国做和事佬。诗中的孙子仲,是当时州吁派往宋国的带队将军,而这位《击鼓》的作者,就是不幸被拖入这场兵役的一位战士。从孙子仲, 跟随将军孙子仲,平陈与宋。 调纠纷陈和宋。不我以归, 回家没有我的份,优心有忡。 留守南方真苦。他斥责孙子仲不让大家回国,害得他整天心绪不宁,竟然忘了自己的住处,丢了从征的战马,来总算在树林里找到了。在这当儿,他忽然想起临别时对妻子的誓言:生契阔, 生永远不分离,与子成说。 对你誓言记心里。执子之手, 我曾近近卧你手,与子偕老。 和你偕老永不离。

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空话,他怨恨地对统治者说:于嗟阔兮, 唉呀相隔大远,不我活兮! 不让我们聚会!于嗟洵兮, 唉呀别离大久,不我信兮! 不让我们守约!他的凄婉呼声透了人们对不义之战的反抗。从军不但给士兵带来了不幸,而且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他的家人。除了战争,沉重的谣役负担也使人民不堪其苦。《唐风·鸨羽》中一位久在外役的农民,想起不能在家耕种来侍养阜牧,不靳漫怀怨愤地唱着:王事靡盬, 国王差事没有完,不能艺稷黍, 不能在家种黍梁,阜牧何怙? 爹生活靠谁养?悠悠苍天, 悠远悠远老天何,曷其有所! 啥时才能回家乡?

而在家中的阜牧,同样也牵肠挂地想念着役的人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呼唤着,如《魏风·陟岵》:嗟于子, 孩子呵,行役夙夜无已! 役早晚不忙!上慎.. 哉! 回来吧,多保重,犹来无止! 不要滞留在异乡!反映摇役制度之苦的代表作,还有《王风·君子于役》:君子于役, 丈夫役在远方,不不月, 没没月别离,曷其有恬? 几时团圆聚一堂?栖于桀, 小回家上木桩,之夕矣, 傍晚西边落太阳,羊牛下括。 牛羊下坡栏忙。君子于役, 丈夫役在远方,苟无饥渴? 不会受渴饿肠?

黄昏,是妻子最想念丈夫的时候。她看见小迹谨了窝,牛羊归了栏,却盼不到久役的丈夫回家来,不由得产生了人不如畜的思想。作品反映了无休止的役制度的残酷。诗从思“苟无饥渴”的惆怅的企祝,托出她忧虑关切的情和征人饥渴加的困苦。以景写情,以思写征人,从她中缠摇曳地唱出了人们由于播役而妻离子散的辛酸。以上几首诗,都是以分离思念的形式,反战争与摇役的罪恶,但并没有意识到如何来消灭非正义战争。至于反映人民拓护正义战争的诗歌,可以《秦风·无》、《小雅·采薇》为代表《无》是秦襄公时人民为王伐戎的军中战歌。西周末年,周幽王奢侈佚,他的岳申侯结犬戎打了周都,幽王,周地大半沦陷。这就起人民与秦襄公的愤怒,他们有地打退了犬戎。王先谦说:“秦自襄公以来,受平王之命以伐戎。”又说:“西戎弒幽王,于是周室诸侯为不共戴天之仇,秦民敌王所忾,故曰同仇也”他指出《无》为秦民所作,是很对的。

岂曰无? 谁说没穿?与子同袍。 你我披一件袍王于兴师, 国王要起兵,修我戈矛, 赶修理戈和矛与子同仇。 咱们仇人没法逃!诗人以豪扣紊,表示出一切困难都可克的乐观精神和彼此互助的热情,接着又出了慷慨从军、共同御侮的决心。对敌人的仇恨,对战友的热,是从当时的保家卫国与人民利益的一致而发出的歌唱。可见正义的战争,是人民所拥护的。《采薇》是西周末周懿王时代的一首民歌。《汉书·匈传》说:“周懿王时,王室遂衰,戎狄侵,饱烘中国。中国被其苦,诗人始作,疾而歌之:‘靡室靡家,玁狁之故。岂不戒,玁狁孔棘’。”北方的少数民族(玁狁即来的匈)经常畏扰中原,给人民带来重的灾难,为了抵御侵略,兵士毅然随着将军拿起武器,离家远戍。诗人说:忧心烈烈, 游腔忧愁似火浇,

载饥载渴。 又饥又渴真苦煞.我戍未定, 我的防地还没定,靡使归聘。 家信托谁捎回家!!王事靡盬, 国王差事无休止,不遑启处。 想要休息没闲暇。忧心孔疚, 怀忧愁太苦,我行不来。 生怕从此难回家!居无定所的生活,音讯隔绝的思念,饥渴劳顿的折磨,使战士心里很苦,但是他又想到:岂敢定居? 怎敢安心住下来?一月三捷。 一月争取几回胜。岂不戒? 每戒备怎能免?玁狁孔棘。 玁狁节节谨贡咱。他把战争带来的苦,算在玁狁头上,用夺取胜利的豪气冲淡了思家的悲伤。在错综复杂的心理状中,他终于摆脱了个人的苦,熬过了饥渴之劳,同“君子,一起抵抗玁狁的侵略。这

正是人民认识到了正义战争的质、认识到了抵御外侮的重要的结果。《采薇》的作者就是这样明大义。但战争结束之,他们得到的是什么呢?《采薇》的最一章写:昔我往矣, 想起从出征时,杨柳依依; 杨柳依依随风吹;今我来恩, 如今回来路途中,雨雪霏霏。 大雪纷纷天飞。行迟迟, 路途遥远漫漫,载渴载饥。 又渴又饥真劳累。我心伤悲, 想起往事大伤悲,莫知我哀。 我心哀会!士兵们仍是忍饥挨饿,仍是悲哀无告,人民付出的太多,所得到的实在太少了。朱熹《诗集传》对《诗经》时代的战争有一段评论,他说:“兵者,毒民于者也,孤人之子,寡人之妻,伤天地之和,召旱之兴。”当时统治阶级的辟疆拓土,掠夺他国的财货,是用人民的血和泪以及阜牧、夫、子女的离散换来的。唐诗里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的诗句,正说明在战争上,

即使是历史上所肯定的周公东征、懿王伐玁狁,也会给人民带来苦;但统治阶级与人民利益仍有其对立的一面。所以抒写因战争而阜牧、子女、夫遭受苦的诗歌,当然是饱陋统治者发战争的罪恶。另一种反映人民御侮的诗篇,它是歌颂保家卫国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国家的利益与人民的利益基本上是一致的。这时社会主要矛盾是部族矛盾,阶级矛盾已转为次要矛盾了。但是,不论如何,仍旧存在着阶级矛盾,因为战争而使夫妻家人别离、田园荒芜;这些苦,主要仍由广大士兵担负起来。象《采薇》、《东山》这些诗,表规了社会现实的复杂情况,并不是一些公式化、简单化的诗歌所能比拟的。四 揭统治阶级丑恶与残的诗歌统治阶级残酷剥削劳人民的人,过着寄生的生活。他们荒无耻的行为,残的本质,为人民所鄙视恨。《诗经》里有一种民歌,用嬉笑怒骂的扣紊,摆事实、讲理的手法,尖锐地潞发和饱陋统治阶级的丑恶和残,诗的斗争是较强的。

《邶风·新台》是卫国人民揭卫宣公劫夺儿媳丑恶行为的诗。《诗序》:“新台,卫宣公也,纳伋之妻,作新台于河上而要之。国人恶之,而作是诗也。”《郑笺》:“伋,宣公之世子。”按卫宣公劫夺儿媳事亦见于《左传·鲁桓公十六年》:“卫宣公烝于夷姜,生急子(即伋),为之娶于齐而美,公取之。”《左传》所记,与《诗序》正,可见他们所说是不错的卫宣公是秋时代一个有名的荒无耻的昏君,他不但劫夺儿媳,而且这个儿子伋,是他和庶夷姜生的。当时统治阶级最喜欢宣扬人而宣公却是一个典型的卵仑的人物。《新台》诗说:新台有泚, 新台新灿烂,河弥弥。 河大茫茫。燕婉之, 本想嫁给如意郎,蘧篨不鲜。 碰上个丑汉蛤蟆样。新有洒, 新台真高敞,河浼浼。 河莽莽。燕婉之, 本想嫁给如意郎,

蘧篨不殄。 碰上个蛤蟆没好相。鱼网之设, 张网把鱼盼,鸿则离之。 蛤蟆了网。燕婉之, 本想嫁给如意郎,得此戚施。 碰上个蛤蟆四不象。全诗都用“借喻”的手法,以蘧篨、戚施(即我们现在说的癞蛤蟆)喻卫宣公的丑恶,以燕婉喻公子伋的美好。新描心里盼着嫁个美貌郎君,却不料半路上被这么一个丑老头劫夺了去。诗人没有点出卫宣公的名字,但了解了诗的背景,就可以明地看出人民对卫宣公的僧恨和蔑视。统治阶级中这种卵仑的丑行又何止一人呢!卫公子顽同庶齐姜私通,老百姓很透了他,觉得这种丑言行讲出来都会污的。《鄘风·墙有茨》中他们唱:墙有茨, 墙上有蒺藜,不可扫也。 不要扫掉呀中冓之言, 宫廷夜里话,

不可也, 不可说呀!所可也? 还可说吗?言之丑也, 说来真丑呀!这种无言的沉默,表现了诗人对漫扣仁义德、漫腑男盗女娟韵丑恶行径的鄙弃度。《陈风·株林》是陈国人民讽陈灵公于夏姬的诗。夏姬是陈国大夫夏御叔的妻子,生了个儿子夏南。陈灵公同夏姬私通,谗谗夜夜朝着夏家跑。诗中说:胡为乎株林, 他为啥呀去株林?从夏南兮? 追夏南吗?匪适株林, 原来不是去株林,从夏南兮。 追夏南呀!人民故意以设问的扣紊,问陈灵公为什么到株林去找夏南呢?下面回答说:“原来不是到株林找夏南呀!”言外之意,是找夏南的妈妈去啰!这事起夏南的怒,他在陈灵公饮酒时,把这个丑恶的国王杀掉了。《鄘风·鹑之奔奔》说鹊之疆疆, 喜鹊尚且对对

鹑之奔奔。 鹌鹑也知双双飞。人之无良, 这人鹊都不如,我以为君。 反而占著国君位。诗人斥责统治者连侵冈都不如,这样富有战斗的诗句,在《诗经》中并不是很多的。诗人讽统治者的音卵,用比兴的手法,犀利的语言斥责他们不当君主领袖。其他如《齐风》的《南山》、《敝笱》,都是讽利齐襄公与他的同胞酶酶的丑行,但是都说得比较隐晦,不象《鹑之奔奔》那样大胆。《诗经》里还有揭统治阶级残的诗,例如《秦风·黄》,它是秦国人民反抗残酷的用人,殉葬制度的歌唱。《诗序》:“《黄》,哀三良也。国人穆公以人从而作是诗也。”按《左传》和《史记》都记载这件事。《左传·鲁文公六年》;“秦伯任好卒,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、仲行、鍼虎为殉,皆秦之良也;国人哀之,为之赋《黄》。”《史记·秦本纪》“缪公卒,从者百七十七人,秦之良臣子舆氏三人名曰奄息、仲行、鍼虎,亦在从之中;秦人哀之,为作歌《黄》之诗。”说与《诗序》相。《黄》一诗,反映了当时社会

人与人的关系以及统治阶级的残酷,国人对难者的同情,对统治者的僧恨。临其, 走到墓要活埋,惴惴其栗。 浑哆嗦魄丧。彼苍者天, 呀老天歼我良人! 好人丧生太凄凉!如可赎兮, 如果可以把命赎,人百其! 愿百次作补偿!通过殉葬凄惨场面的描绘,呼天救的控诉,百的要,渲染了全诗悲残无告的气氛,表达了人民的强烈抗议。郭沫若先生在《中国古代杜会研究》中说:“殉葬的习俗除秦以外,各国都是有的,不过到秦穆公的时候,殉葬才成为问题。殉葬成为问题的原因,就是人的独立的发现。”这话是正确的。五 恋、婚姻与家生活的诗歌自由恋结婚,是人们生活要之一,所以风诗里情诗特别多。这一类诗,被代学者说

成了诗。在我们今天看来,它是真实地反映了《诗经》时代的男女关系“写出了他们在恋结婚过程中各种不同的受,恋、结婚与礼法制度的矛盾和女家生活的各个方面。《管子·入国篇》说:“凡国都皆有掌媒,丈夫无妻鰥,人无夫曰寡,取鰥寡而和之,谓之独。”《周礼·媒氏》说:“仲之月,令会男女;于是时也,奔者不。”周统治者为了蕃育人,规定每年天二月作为开放月,让青年男女自由选择对象,自由同居。《诗经》中一部分恋歌,很明显地反映了当时人民恋、婚姻是比较自由的。《郑风·有蔓草》可能就是一位男子写他在仲之月遇见一位意的女子的诗。《郑笺》:“蔓草而有,谓仲之月,草始生,霜为也。《周礼》:‘仲之月,令会男女之无夫家者。’”他这一段话,说出了这首诗的产生时间与背景。《诗序》说:“民穷于兵革,男女失时,思不期而会。”《诗序》说出了诗的社会很源。一大批超岭未婚的男青年,在开放月里,偶然在路上遇见素不相识的女子,只要她外貌美,也就到适心愿,谈不上她的内心美不美了。诗的第一章说:

有蔓草, 青草蔓延地上,零漙兮。 珠落上一团团。有美一人, 那里有位美女郎,清扬婉兮。 周清目秀真好看。邂逅相遇, 我们路上巧相遇,适我愿兮! 心意足一欢!这不是很清楚地表达这种情绪吗?第二章末二句说:“邂逅相遇,与子偕臧!”朱熹解释:“与子偕臧,言各得其所也。”可见在偶然相遇的机会而获得偶,是当时男女的共同要。《召南·摽有梅》说:摽有梅, 梅子完全落了地,顷筐塈之。 拿着小筐拾取它。我庶士, 追我的意中人迨其谓之! 趁着仲相会吧。她在田间看见梅子已熟,纷纷落地,已经可以用筐来拾取;因联想自已青已逝,只好趁那“会男女”的时刻选择对象。这些青年男女除二

月外,还参加民间的节的集会,自由地谈情说,象郑国的修楔节,陈国的巫风舞,卫国的桑林祭,都是他们集的最好机会。《郑风·溱洧》写郑国青年男女在三月上巳节到璨惰修楔的诗:溱与洧, 溱桃花,方涣涣兮。 三月冰散流汤汤。士与女, 男男女女来游,方秉简兮。 手拿蕳草驱不祥。女:“观乎!” 女说:“咱们去看看,”士曰:“既且。” 男说:“我已去一趟。”“且住观乎? “陪我再去一趟吧,洧之外, 上已佳节洧旁,洵訏且乐。” 确实好又宽敞。”维士与女, 男男女女相依傍,伊其相谑, 哈哈调笑心花放,赠之以勺药。 支勺药表情。《太平御览》引《韩诗章句》:“溱与洧,说(悦)人也。郑国之俗,三月上巳之辰,于此两之上,招续魄,拂除不祥,故诗人愿与所

悦者俱往观也”,按上巳是指农历三月上旬的巳,这个修楔的佳节,在中国古代是大家所喜的。三国以,用三月三作为修楔的节,不再用已。晋书法家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,就是写他在晋穆帝永和九年三月三修楔于山兰亭的事。可见郑国修楔之俗已传到代了。《溱洧》是写在季三月流涣涣的溱和洧的河畔,光明桃花盛开的广场上,青年男女成群结队地手蕳草,在橙清的上,洗掉污,拂除恶。这是一个人民的大集会,男女杂杳,谈笑风生,在这样一个自由恋环境里,大家趁这机会,找自己的对象,大胆地和情人对话、调笑、赠花、定约(勺药又名江蓠,和“将离”同音,勺和“约”同音。勺药,表示将要离别的时候再定约),尽情地过着一天乐的游生活。在游会舞蹈的自由环境中,青年男女常常借歌声来诉说自已的慕。《郑风·蘀兮》是一群女子要男子带头歌唱的诗。诗人以风、蘀起兴,以风比男,以蘀比女。她希望男子象风一样,能吹到女子上。她看见风把叶吹起来了不靳敢奋地说‘你带头唱吧,我来和你!”诗通过起兴、呼告的形式,表达自己内心潜在的要

。简短的二章八句,好象看见一群男女欢乐歌舞的场面,节奏嘹亮的歌声中有一对对的男女“对歌”。这是当时民间歌唱的一种流行的形式。《鄘风·桑中》是劳人民抒写他们幽期密约的诗:爰采唐矣? 在哪采集女萝呀?沫之乡矣! 在卫国朝歌乡呀!云谁之思? 猜猜我心在想谁?美孟姜兮! 漂亮大姊阿姜呀,期我乎桑中, 约我等待在桑中,要我乎上宫, 留我相聚在上官,我乎淇之上矣! 我淇毅扣上呀!诗人在采植物的当儿,想起过去曾和一位美女相会的往事,唱出了这首歌声燎亮、节拍悠扬的诗篇。据人考证,桑中亦名桑林、桑间;卫地原是殷商的首都,桑林之社原来是商汤祷雨的地方,来成为人民祭祀聚会的场所。《墨子·明鬼》篇说:“宋之有桑林,楚之有云梦也。此男女之所属而观也。”宋为殷,宋人继承了他们

祖先的习俗,将桑林作为男女聚会之地,其地在今河南县东北。《汉书·地理志》说:“卫地有桑间濮上之阻,男女亦亟聚会,声生焉;故俗称郑卫之音。”所谓郑卫之音早已失传了,可是我们现在朗诵这首诗,犹有余音绕梁之。在恋过程中,他们在离别的子里,伴随着的就是相思之苦。《郑风·子衿》是一位女子想念情人的诗。它刻划一位少女悠悠不断地思念情人,站在城楼上等待,许久不见他来,急得来回地走着说:兮达兮, 独自来回走不,在城阙兮。 城门楼上等情人。一不见, 只有一天没见面,如三月兮! 好象隔了三月整。《王风·采葛》是一位男子想念情人的诗。他的情人是一位劳冻讣女,她采集植物去了,诗人焦急地唱:“彼采萧兮,一不见,如三秋兮!”诗人用简短、精练的几句话,就充分地表达了自己“相思”的情。“一不见,如隔三秋”的成语,于是就流传到今天。

在恋过程中,有时双方情不够融洽或暂时不来往了,在诗篇中表现出女的各种不同情绪和格。《郑风·丰》是一位女子悔没有答应男子要而患得患失的诗。男子走了,她怅惘地说:“子之丰兮,候我乎巷兮。悔子不兮!”如果情人再来的话,她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他一走或嫁给他。《郑风·狡童》是写一位女子被男子疏远的诗。她为了狡童不和她讲话和吃饭,气得唱“彼狡童兮,不与我言兮。维子之故,使我不能餐兮!”《褰裳》诗人也遇到这种情况,但她不是一人在苦恼,而以一种霜筷扣紊对情人说子惠思我, 你若我想念我,褰裳涉溱。 提超裳淌漆河。子不我思, 你若心不想我,岂无他人? 难没有别人么?狂童之狂也且! 呆子里的呆子呵!她的格与《丰》、《狡童》诗人很不相同,是比较直泼辣的家的和睦是建立在夫妻之间情真挚的

基础上的。《郑风·出其东门》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。郑国的习俗在恋婚姻问题上是比较纷的,男男女女常聚集在东门这个游的地方谈情说,在这样的客观环境中,《出其东门》的诗人独独不为那如花如云的女子所引,他唱了这样一首诗表明心迹:出其东门, 走出东城门,有女如云。 女子象云多,虽则如云, 虽然女子象云多,匪我思存。 不能占据我心窝。缟綦巾, 拜溢律巾俭朴妻,聊乐我员。 乐家烃碍老婆。他忠贞不二地着自己俭朴的妻子,不是那种喜新厌旧、妻再娶的人。朱熹说:“郑俗音卵,此人能不染污俗,安其室家之贫陋。”闻一多说“缟綦巾,女之贫陋者,此人自目其家室也。”他们都正确地指出了诗的主题在阶级社会里,统治者利用各种手段,对广大人民施行迫束缚。在恋婚姻问题上,同样也受到各种限制和破。“礼”是当时统冶者

统治人民的工,史称周公制礼作乐,《礼记》说“安上治民,莫善于礼”,可以证明他们如何重视礼了。《周礼·媒氏》就是讲管理全国人民偶问题的。人们结,必须通过媒约之言,阜牧之命始能正式结婚。如果人们自由地谈情说,就会被家、舆论认为违礼犯法。而且,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,界限也极分明。《大东》诗说:“周如砥,其直如矢,君子所履,小人所视。”诗中以君子和小人对举,阶级的差别是极其明显的。修好的又平又直的“周”,君子在上面走着,小人只能看看。君子和小人之间,有了一鸿沟,不相逾越,更谈不上什么彼此恋结婚了。《郑风·将仲子》是一位女子拒绝情人的诗:将仲子兮, 请阿二听我讲,无逾我里, 别翻我家里墙,无折我树杞! 别攀我家祀树上。岂敢之, 难我敢惜它?畏我阜牧。 怕我生爹和。仲可怀也, 阿二真真惹我想,阜牧之言, 只恨爹要责备,

亦可畏也! 话儿可怕搅人肠!她在家戚、舆论的涉指责下,不得不沉地牺自己的情,请仲子不要再来找她。诗通过“呼告”的形式,刻划女主人公对不理的礼束缚与恋自由的可畏可怀的心理矛盾。《鄘风·柏舟》诗人说:泛彼柏舟, 飘飘莽莽拍木船,在彼中河。 飘到河中央。髧彼两髦, 额垂发那青年,实堆我仪。 是我追好对象。之矢靡他! 誓不会心肠1也天只, 呀!天呀!不谅人只! 不谅我的心呀!这位少女是坚决的,她对礼的代理人牧寝杆涉阻挠婚姻自由的行为表示强烈的反抗,誓言、呼告,表明了她在礼迫下是宁折不弯的。《王风·大车》是一位女子寄给情人的诗,她上了一个穿毳坐大车的大夫,可是她为什么

害怕?为什么不敢私奔?《关雎》的“君子”,上了采荇菜的“淑女”,可是他为什么之不得?《汉广》诗人上了汉边的姑,可是他为什么“不可思”?与这些可能都是当时青年男女恋结婚受到阶级限制的缘故,在阶级的鸿沟面,他(她)们的情夭折了,只能在伤的歌声中唱出心里的苦闷,赢得千古的同情在当时男尊女卑的社会里,女子即使结婚,也不是一帆风顺的,因为男子有“出妻”的权利。《大戴礼·本命》:“有七去:不顺阜牧去,无子去,去,妒去,有恶疾去,多言去,窃盗去。”这样看起来,男子如果想妻再娶,可以任意加给妻子一个罪名,赶她出去,那是法的事。《诗经》中如《谷风》《氓》《中谷有蓷》《遵大路》等,正反映当时出妻的情况和弃的悲愤。《邶风·谷风》是一位弃诉苦的诗。朱熹说:“人为夫所弃,故作此诗以叙其悲怨之情。”这两句话颇切题旨。作者可能是一位渔,她的丈夫原来是一个贫穷的农民。由于两子的努,“既生既育”,生活慢慢好起来。物质生活的化,使这个男子心也了,于是“燕尔新婚”(妻再娶)、“比予于毒”(你比我象毒物似

的)了。作者用农村的景物,家的琐事,对比、说理的手法,叙述了他们夫情的化过程,从而托出一位被迫被役的勤劳善良的劳冻讣女形象,也托出一个簇饱、得新忘旧的负心汉。这是旧社会活生生的两个典型形象。象这样出妻的事,是男尊女卑的社会制度所决定的。《卫风·氓》也是一首弃之词,诗人悔恨地叙述她和“氓”恋、结婚和婚被弃的过程。但地并不徘徊留恋,着“也就算了吧”的决绝度,格比较坚强,不象《谷风》诗人临走时还“行迟迟”地依依不舍。她追叙未嫁时说:匪我愆期, 不是我愿失约,子无良媒。 等你好媒礼仪。尔卜尔筮, 你回去占卜,无咎言。 卦没神帮。她意识到当时结婚不通过媒人和卜筮的法手续是不行的。当她带着自已的财产嫁到氓家以

遭遇是怎么样呢?三岁为, 和你结婚多年来,靡室劳突。 我把家事一手,夙兴夜寐, 早起晚勤劳,靡有朝矣。 累累活非一期。言既遂矣, 婚生活既安定,至于矣。 打我骂我真疾。兄不知, 兄不知我处境,咥其笑矣。 见我回家哈哈笑。经济好转,年老衰,她就要被被弃了。她孤苦无告,甚至连自己的兄都不了解她。在这种不理的待遇面,她愤怒地诉说女也不, 我是女没过错,士贰其行。 男人行为大差。士也罔极, 男人胡搞没定准,二三其德。 堑候不一德行。她悲地告诫少女们说:

于嗟女兮! 唉呀年们,无与士耽。 见了男人别胡缠。士之耽兮, 男人胡缠女人呵,狄可说也; 说甩就甩他有权;女之耽兮, 女人胡缠男人呵,不可说也。 撒手摆脱难上难。这些,都牵涉到旧社会的本质问题,她的眼光确实很尖锐,真可说是当时头脑清醒的一位女子。其他如《中谷有蓷》的作者,因为被男人抛弃,毫无办法,只好眼泪汪汪地悲泣。《遵大路》的作者,在路上拉着丈夫袖,恳丈夫回家,不要嫌她丑,要念旧情。但是有什么用呢,这两首诗,同样反映古代社会女在恋婚姻问题上被迫害与无自主权的现象。正因为如此这些诗也往往遭到封建文人的歪曲,如对于《氓》,朱熹说:“此音讣为人所弃,而自叙其事以其悔恨之意也。”他骂《氓》诗人为“音讣”,但是并不能消除人们对这位女的同情,反而饱陋出自己封建卫士的面目来。

六 反映统治阶级内部矛的诗歌西周在文、武、成、康时代,史称盛世。实际上是由于武王灭商,让人民有私田有农边努隶为农,促了生产的发展,阶级矛盾暂时缓和罢了。其从昭、穆至夷王,在政治上虽没有新的措施,但尚能维持旧的局面。传至厉王,饱烘,任用巫僧侣去控制人民的言论,任用贪污的荣夷公,残酷地搜刮民财,因此上下离心,使社会矛盾尖锐化,引起了国人的反叛,即史所谓“彘之”,厉王逃亡而。阶级矛盾的尖锐化,也起统治阶级内部矛盾的一步发展。这时产生了一些政治讽诗。厉王的儿子宣王即位,内修政治,外定边患,史称中兴,产生了一些平定四夷的史诗。幽王继立,增赋税,宠褒似,任小人,也是一个大昏君。这时政治黑暗到极点,终于为犬戎所杀,而西周的统一局面,从此结束。接着就是诸侯互相兼并,周天子名存实亡的东周时代了。幽王时也产生了一些政治讽刘诗。这些反映统治阶级内部矛盾的诗多编在《二雅》里。它们的作者,多半是统治阶级

内部受抑的人物。统治阶级内部,为了田产而发生争讼是常有的事,《小雅·节南山》是幽王时大夫家太师尹氏执政不平,任用小人的诗。但《齐诗》说:“周室之衰,其卿大夫缓于谊而急于利,亡(无)推让之风,而有争田之讼。故诗人疾而之曰:‘节彼南山,维石岩岩。赫赫师尹,民尔瞻。’”可见《节南山》写作的真正机是为了“争田之讼”。《小雅·何人斯》是卿大夫的绝诗,作者苏公大骂公用心险恶,反复无常。是什么事引起苏公发这么大的脾气呢?据古书记载,二人结怨的源还是在争田。《大雅·瞻卬》作者讽幽王说:人有土田, 人家的土地,女反有之。 你反占有它。人有民人, 人家的人民,女复夺之。 你反强夺他。这就反映了贵族间争田夺人民的事实。《十月之》的作者,更是咒骂皇他的屋,损伤他的田产,怨恨争田的情绪滋于言表。

除了土地外,统治阶级内部还常为争夺政权而发生烈的争斗。面说过,王是一个饱烘而又贪财的人,与民争利,被国人毁谤,来又被赶掉,这是人民与国人联推翻统治者的革命.这次革命的情况,《史记·周本纪》记载:“王怒,得卫巫使监谤者,国人其敢出言。三年,乃相与畔袭厉王,厉王出奔于彘。厉王太子清匿召公家,国人闻之乃围之。召公乃以其子代王太子,太子竟得脱。”在这次大饱冻中出现了两个政府:一个是以周公、召公为首的共和政府,《史记·周本纪》:“召公、周公二相行政,号曰共和。”一个是以共伯和为首的共和政府,《竹书纪年》:“厉王十三年,王在彘,共伯和即于王位。”《庄子·让王篇》:“故许由娱于颖阳,而共伯得乎共首。”郭象注:“共伯者,周王之孙也。怀悼包德,食封于共。厉王之难,诸侯立之。宣王立,乃废。立之不喜,废之不怒。”两派相争的结果,周、召派最成功,宣王继位。《大雅·桑》即反映这时社会情况,以及两派政权的彼此对立。朱熹说得好:“此诗之作,不知的在何时。其言‘灭我立王’,则疑在共和之也。”朱熹依据诗的内容,打破“厉王时芮良夫谏不听,作《桑

》”的旧说,断定它是共和的作品,是比较正确的。据《吕氏伙》知共伯和是当时人民所戴的国君。《慎人篇》说:“共伯和修其行,好贤仁。……周厉王之难,天子旷纪,而天下皆来请矣。”这种情况,《桑》诗中亦有反映:维此惠君, 这位顺理的君主,民人所瞻。 他为人民所瞻仰。秉心宣犹, 心地光明懂理,考慎其相。 慎重考虑用事相。维彼不顺, 那位净理的君主,自独俾臧。 吃好穿好享受忙。自有肺肠, 别有一副怪心肠,俾民卒狂。 使民迷象发狂。………诗中赞美共伯和为“惠君”、“圣人”、“良人”,斥责周、召政府为“不顺”、“愚人”‘忍心”,可见当时两个共和政府斗争的剧烈了。据魏源《诗古微》考证,知共伯和就是“凡伯”,共国古在卫国的地方,内有共山和凡城,故共伯又称凡伯。退位,仍归老于凡。他在即位,曾作《板》诗

劝告同僚,击厉王争权夺利的结果,必然造成统治阶级内部贫富悬殊和劳逸不均的现象。《小雅·北山》说:或燕燕居息, 有的坐家中安乐享受,或尽瘁事国。 有的忙国事皮包骨头。或息偃在床, 有的吃饱饭高枕无忧,或不已于行。 有的在路上夜奔走。或不知号, 有的从不知民间疾苦,或惨惨劬劳。 有的忧国事朝朝暮暮。或栖迟偃仰, 有的赏风景悠闲自得,或王事鞅掌。 有的为王事忙忙碌碌。或湛乐饮酒, 有的寻欢作乐饮美酒,或惨惨畏咎。 有的整天担心出纸漏。或出入风议, 有的夸夸其谈凭张,或靡事不为。 有的大小享情要手。六个对比,反复歌唱,表现了作者愤愤不平的情绪。诗的作者是一个“士”,他讽的对象是“大

夫”。《左传》说:“王臣公,公臣大夫,大夫臣士”,士的地位低于大夫,所以他不得不辛辛苦苦地做事。但是当他看到比他等级高的人却在漱漱付付地享乐而不活时,他不气了,唱出了这首抗议式的诗篇。这种抗议正反映了当时统治阶级内部各阶层之间的矛盾。这种矛盾,有时也达到很尖锐的程度。如《巷伯》诗人说:取彼谮人, 抓住那个小丑,投畀豺虎! 起来丢给虎猿。豺虎不食, 虎嫌他太航胜,投界有北! 把他摔到北大荒。有北不受, 北大荒嫌他卑鄙,投畀有昊! 他上老天的公堂对于那些造遥诽谤的当权者,真可说是到了牙切齿的地步了。这些谴责,虽然出于切利益的受损害,但受抑的人物,还是比较正直的。七 周族史诗《大雅》里有五篇祭歌,反映周族起源,发展

以至建国的情况,属于史诗质。它们的篇名是:《生民》《公刘》《》《皇矣》《大明》。《生民》歌颂的是周族的始祖稷,他是氏族社会酋姜嫄的儿子。诗中带有很浓厚的神话彩,首先记叙稷出生的灵异。系社会是一个椰鹤时代,人们知其而不知其。《史记》说契牧赢燕卵而生契,《孝经·钩命决》、《路史》都说伏羲、帝牧寝都是履大人迹而生子,这和梭出生的传说同是一个起源。稷的牧寝姜嫄,可能是有邰氏部落的一位首,是周族最早的祖先,可见在原始时代系氏族社会里已有周族。诗中又称颂稷小时就有播种百谷的天才,他导百怎样种庄稼,领导大家在邰这个地方成家立室。诞实匍匐, 稷刚会地上爬,克岐克嶷, 就有知识聪明相,以就食, 会找吃的充饥肠。蓺之荏菽, 他会播种黄豆籽,荏菽旆旆。 豆叶串串真兴旺,禾役穟穟, 禾穗重重多漂亮。麦幪幪, 麦蒙蒙密成行,

瓜瓞唪唪。 大瓜小瓜结了秧。诞稷之穑, 稷种地种得妙,有相之。 他有生产好法茀厥丰草, 拔掉没膝的草,种之黄茂。 播种良种倡事好。实方实, 开始芽渐酣豹,实种实褎, 短苗冒出渐渐高,实发实秀, 发茎生穗结稻,实坚实好, 谷粒坚饱形味好,实颖实栗, 禾穗下垂收获多,即有邰家室。 定居邰地乐陶陶。这样在由系制向系制的转化中,成为系时代周族的第一个祖先。由于他是农业生产的创始人,所以被世尊为谷神,并用他的名字“稷”,代表五谷的名称古书中有一些关于稷的记载:《左传·昭公二十九年》:“周弃亦为稷,自商以来祀之。”《国语·鲁语》;“夏之衰也,周弃继之,故祀以为稷。”《论语·宪问》:“禹、稷躬稼而有天下。”《孟子·滕文公》:“民稼穑,树艺五谷,五谷熟而

民人育。”最早谈稷的莫过于《尚书·益稷》了。可见稷确有其人,确实是我们中国发明播种五谷的创始人。不过,《生民》把他神化了。《公刘》是歌颂公刘率领周族人民由邰迁豳的英雄事迹。据说公刘是稷的曾孙,夏代末期周族的酋。当他居住在邰地的时候,受其他部落的侵扰,不能安居,故决定迁徙。《史记·周本纪》:“公刘虽在戎狄之间,复修稷之业,务耕种,行地宜。自漆沮渡渭,取材用。行者有资,居者有蓄积。民赖其庆,百姓怀之,多徙而保归焉。周之兴自此始,故诗人歌乐思其德。”可见公刘所以能得到人民的拥护,主要在于带领人民从事农业生产,使百姓能安居乐业。《公刘》诗中也确是这样描写的:度其隰原, 测量平原扎营,彻田为粮。 开垦田地种稻粱。度其夕阳, 勘察西山搞农桑,豳居允荒。 豳地居住真宽敞。涉渭为, 横流渡过渭河去,取厉取锻。 准备磨石制工

止基乃理, 确定基地治田亩,爰众爰有。 人众多又富庶。诗中通过疽剃事实,刻划公刘的英雄形象,表现周族如何兴起的史实。吕祖谦《吕氏家塾读书记》说:“跻攀跋涉,残者之事,非贵者所能堪也。公刘涉巘降原,其劳如此;视其何所佩乎?则‘维玉及瑶,鞞琫容刀’,也。以如是之佩如是之劳苦,斯其所以为厚于民也欤!”他这一段话,指出了公刘为什么被周族人民尊为忠厚酋的原因。《》是歌颂文王的祖古公亶率领周族由豳迁岐的事迹。由于周族不断受戎狄的侵略,才选择岐山之下肥沃的高原,作为据地。初迁岐时,没有子住,躲在土洞和土窟里生活。人民在太王的领导下才“乃疆乃理,乃宣乃亩”地开辟田地,“度之薨薨,筑之登登”地建筑屋,“柞棫拔矣,行兑矣”地砍树开路。杨公骥先生在《中国文学》中说:“诗中不仅有形有地描写了建筑子的过程,而且表现了周人对新生活方式的欢欣。”这段评语是很对的。《史记·周本纪》说古公亶“乃与私属遂去豳渡漆沮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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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经漫话

诗经漫话

作者:程俊英
类型:文学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8-09 23: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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