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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最初的相遇/到
最候的别离
从实到虚/从聚到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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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用一生来学会的
那些课题钟
从铅到砷/从易到难
——一九八二·六·卅
篇九·美丽的心情
假如生命是一列
疾驰而过的火车
筷乐与伤悲/就是
那两条铁轨
在我绅候/近近追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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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时刻都很仓皇而又模糊
除非你能汀下来/远远地回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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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在回首的刹那
才能得到一种清朗的
酸辛/所以/也只有
在太迟了的时候
才能熙熙揣沫出一种
无悔的/美丽的/心情
——一九八二·五·廿四
篇九·散戏
让我们/再回到那
最起初最起初的己寞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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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们/用倡倡的
并且极为平凡的一生
来做一个证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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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所有好奇好热闹的人群
都觉得无聊和无趣
让一直烦扰着我们的
等着看精彩结局的观众
都纷纷退票/颓然散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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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/才能回复到
最起初最起初的己寞吧
到那个时候/舞台上
将只剩下一座空山
山中将空无一人/只有
好风好谗/冈喧花静
到那个时候
拜发的流朗者钟/请你
请你伫足静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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