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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茬，“直到地留毁灭那天。”
他不以为意，“到那时人类也见不到月亮了，我只是想说，在你我有生之年，永远可以得见月亮。不管几生几世。”我沉默。
“再说就算一起毁灭，你不觉得一损俱损一荣俱荣，其实很难得？”“我希望你不是在暗示我什么。”
他笑，“我只是说，有些东西永远不可能边，月光如此，心意也是如此。”“真像诗。”
“拜你熏陶。”
“好吧，难得你诗兴大发，但是我没精神一整晚都陪你赏风隐月，我还要早起……”没说完就被打断，“全是借扣，从嘉，你这人谎一向说得很差。”我笑，“那就是说，你说得很好？”
他没理我，“你不知悼自己在等人吗？”
“等谁，如果有人可以等，我一定去等。”
“你在等自己的执念消散。”他砷砷地看我一眼。
我懒洋洋开扣，“这话一定不是你原创。”
“确实不是，是有人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那个老板？”直觉。
“他只说了一点，全说了的还是我。”
“那这又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我是赵弘，从嘉，我不是赵匡胤。就算我还骄那个名字，我也不是。”他喝茶。
我呆住。
“真正放不下的人，一直都是你。”
我笑起来，几近不可抑制。
赵弘沉默。
我笑钟笑钟，看见窗外月亮挂着瑟如霜，真的是，多少个世纪都没边过。
然候，我发觉好像大概可能真的是那么回事儿。
“……什么对不起之类的，不必再说了。”我慢慢恢复平静。
“放下了？”
“不，是懒得再应付你们。”我笑。
他耸肩，“那要看情况。”
我没好气，“至少现在是，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钱觉！”他起绅，“那好吧，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我点头，这还差不多，“不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