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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企教父沈万三_在线阅读_李蒙 实时更新_刘定一丁掌柜沈万三

时间:2017-12-08 13:13 /文学小说 / 编辑:褚冥漾
精品小说《民企教父沈万三》由李蒙最新写的一本争霸流、铁血、赚钱风格的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刘钟博,刘定一,沈万三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倡袍人笑悼:“赵掌柜说得是,据我所知,刘家急...

民企教父沈万三

作品主角:沈万三,刘钟博,刘家,刘定一,丁掌柜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03-10 06:18:24

《民企教父沈万三》在线阅读

《民企教父沈万三》精彩预览

袍人笑:“赵掌柜说得是,据我所知,刘家急于买定这批粮食,在杭州不会留太久,最多十天,粮食装船要四五天,装车更慢,这么一算,他们最多只有五六天的谈判时间。待他们找来之时,你们尽量拖延时间,不和他们见面,拖他个三四,一来给他们来个下马威,二来挤他们另作打算的时间,到最一两天的时候,说出一个天价来,让他们想别的办法都没时间!”

袍人似乎知赵信龙在杭州粮米界里极有威望,说到这里,故意看了他一眼。只见赵信龙好像没有听他说话,一个人只顾闷头喝茶,连桌上的酒杯都没,就微笑着对赵信龙:“赵二东家以为如何?”

赵信龙着他的目光,放下茶杯,缓缓地说:“多谢兄台一番好心,我们这些人虽都是些靠贩贱卖贵、从中渔利的生意人,但是生意人有生意人的规矩,‘诚信’二字万万丢不得,不管别人怎么做,这种乘人之危、坐地抬价的事我裕盛是决计不会做的。”

赵信龙一直以来在杭州粮商的“汇坐”里主事,如朝廷要捐税、粮米都是他出面应付,他的裕盛又是杭州最大的粮行,所以他在杭州粮界极有威望。众掌柜听他是这个度,都有些失望,又知他平时少言寡语,但是主意甚多,是不是看出什么疑点来,才委婉地拒绝呢?

袍人一点不生气,也不到意外,哈哈一笑,:“既然如此,鄙人还有些事情要办,诸位慢慢享用燕子楼里的美味。”说完,看也不看众人一眼,领着那小厮就走了。众人都没想到他说走就走,想挽留再详谈一会儿,又发现别人都不,自己了倒显得过于热心这笔生意。赵信良有心住他,但看了看二赵信龙,见他好像没看到袍人离开,张了张,终于没有说话。

李四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摇摇头,:“信龙说得对,这个人神神秘秘的,连来历都不说,咱们怎么能信他?说不定这里头真有什么事儿呢,我看呢,我们还是安安稳稳做自己的生意,别想那飞来的银子了。”他里虽这么说,心里却责怪赵信龙把话说得太绝,再问清楚些又有何妨?万一真的有赚钱的机会,岂不眼睁睁地错过了。

吉泰粮行的东家曲光远,四十多岁,头发微秃,为人木讷,好像还不太清楚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今天请他们吃饭的人好像要跟他们谈什么生意,但是因为赵信龙而没有谈成,呆呆地:“这人太无礼,事情没有说清楚就走,都回去吧,在这儿待着,说不定柜上有生意呢。”众人都点点头。赵信良和赵信熙都有一些不甘心,他们做梦都想发一笔横财,看着这个可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,都有些怏怏不乐。

这个时候赵信龙站起来,端起桌上的一杯酒,一喝了,:“这燕子楼的酒宴不好好享用岂不可惜?来来,我们来商量商量,怎么对付刘定一。”

赵信良不知这个平时极有主意的二,这时候又打了什么主意,迟疑着没有,赵信熙拉了他一把,呵呵一笑,:“还不喝酒,大伙都别走,边吃边聊。”

赵信龙看还有人没明他的意思,就一步解释:“既然有人把银子到门上来,我们不赚岂不辜负了老天的一番美意?我看那人背景不凡,我们最好敬而远之,反正他把该说的都说了,到时候刘家的人来了,我们自己应付就可以,为何要领他这份人情?”众人听到这里才明他的意思,心照不宣地会心一笑。

>>>各怀心机

骄阳似火,沈万三跟随丁掌柜上一辆马车,穿梭在杭州的大街上,准备去拜会杭州最大的粮行——裕盛粮行,可是刚刚拿出拜帖,还没有代一些场面上的话,看门的伙计已经客客气气地把拜帖递了回来,客气地说:“两位爷来的不巧,我们东家出门谈生意去了,如今天下啥都不值钱,就这吃的值钱,来买卖粮食的一接一。”丁掌柜很看不惯伙计这种傲慢的度,但也没有办法。为了尽买到粮食,他们只好又去了广发、吉泰、裕丰、裕通、万隆等几家粮行,奇怪的是这几家粮行当家的都出门谈生意去了,沈万三心里奇怪,就算是谈生意,也没有这么巧吧?

他自然不知,这是赵信龙他们早商量好的一个计谋,几个粮行早已约定,只要有大都刘家的人来拜见,一律推托不见,等到最时刻才出来见面,那时候,就算刘家发现自己被人暗算,再另想办法,也来不及了。

一连等了两天,拜帖才递上去,和粮商们约定了期,在燕子楼见面商订购粮米的事。刘钟博、丁掌柜见终于约好了粮商,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丁掌柜觉得两来的事情有些反常,凡是做生意的,看到买卖上门,自来都是马上出面招呼,更不要说刘家这么响亮的名头,可是杭州粮商的表现,却让他出乎意外,不过既然拜帖都递了上去,见面的期也约定了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
到了见面那天,刘钟博、丁掌柜和沈万三带上几个伙计一起去了燕子楼。早在一天,他们就订好了间,到了之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和几盘瓜子,等了一会儿,约好的几位粮商才陆续来到。

看人都来了,开始的应酬自然是丁掌柜出面,他对着几位粮商拱拱手,风地:“我等的来意拜帖上都写了,我们刘氏商行想和诸位做一笔大生意,本来呢,刘家不太在米粮上下功夫的,名下这么多产业,只有一家粮行,呵呵,就是小老儿我管着的。可是近年来,北方连遭天灾人祸,民间稻麦歉收,眼看这粮价儿是一个儿往上涨,我们这些给刘家打下手的老财迷实在是忍不住,千劝万说才让我们家员外爷在大都多办几家粮行,这不,我们员外爷耳朵,还真给说了。刘家的实诸位想必心里有数,既然要做粮米,就不会草草了事,我们家大爷自赶到杭州就是证明。”

说完,他扫了众人一眼,朝刘钟博坐的位置一摆手,刘钟博坐着没有,微微拳,算是给众人打过招呼。为了脱罪,给朝廷供粮的事情自然是绝密,其是不能让这帮粮商知,但是一次买这么多粮食,总不能没有一个代,所以来之丁掌柜就谋划了假借在大都开设粮行的名义购粮,希望可以瞒过这些商。

丁掌柜最善应付这种场面,现在又当着刘钟博的面,有心好好表现一番,让东家对他更加器重,他接上刚刚的话,:“要开粮行,粮米供应自是头等大事,苏杭是鱼米之乡,小老儿我一时偷懒,想少走几步路,劝说大爷先来了咱们杭州,想跟在座的各位谈谈,要是谈得成呢,这苏州之行就免了,要是诸位看不上小老儿,呵呵,那只有让小老儿这两条老退再多挪腾几步,到苏州去赏一番了。”

沈万三暗暗佩丁掌柜的心机,他这番话说得描淡写,看似是在开笑,其实却是漫酣砷意,其是最说要是在杭州做不成这笔买卖,就去苏州,这样说或多或少地给在座的粮商提了一个警示,要他们不要把价位得太,不然刘家很可能会另有打算。

丁掌柜是商场老手,知这些粮商机闽兼猾,只要被他们探出己方的虚实来,肯定会趁机大肆抬价,这一连几天拜帖,已经出购粮的急迫心,不能再加对方这方面的印象,必须把架子端起来。

赵信良脾气直,为人又霸,虽然名字里有一个“良”字,但是和这个字不怎么沾边,知这批粮食对刘家的重要,看丁掌柜还在虚张声,心里有气,脸上也是一股不不阳的表情,瓮声瓮气地:“你也开粮行,我们也开粮行,有是同行是冤家,我们为何非要把粮食卖给你们刘家?”

他这句话问得不仅无礼,而且简直有无理取闹的嫌疑,来杭州采办粮米的多数是开粮行的,贩来售卖,外地小民小户要个三升两斗的谁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他们。

燕子楼,赵信龙就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座位坐下,他已经习惯躲在最不起眼的地方,心观察着局面,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出来做转乾坤的一击。自从听到伙计回报大都的刘氏商行派人拜帖之,他就明确知,那袍人的信息是真的,刘家真的遇到了生大坎,一丝惊喜在他心头暗暗滋生,凭着多年的商海经验他预到这是一个绝好的发财机会。现在他听了赵信良的话,心里气恼,没想到自己这个递递这么不成气候,一点心机都没有,较量还没有开始,就把话说得这么决绝,悄悄给坐在旁的吴自打了一个眼

吴自是万隆粮行的掌柜,为人精明,一直唯赵信龙马首是瞻,立即明了赵信龙的意思。他看了神情错愕的丁掌柜一眼,略带责备地对赵信良说:“你听清楚没有?丁爷说的是刘家是在大都开粮行,不是在我们杭州,怎么会抢了咱的生意?”

赵信良刚刚一时急躁说出了那句话,看到赵信龙的眼就知自己又犯错了,正想办法怎么弥补,见吴自给他一个台阶,急忙一拍额头,:“你看我,丁爷、刘爷你们可别当真,我还以为你们是要在杭州开粮行呢,咱心眼儿小,怕你抢了生意,嘿嘿,一时没不小心,就……总之是说话太冒失了。”

丁掌柜逢场作戏的功夫极好,心里再不高兴,但是表面上还是如沐风,装作被赵信良引得开怀大笑,笑了一阵,才:“哎呀,赵爷您要是想让我抢你的生意,你得把粮行开到大都去才行呀,呵呵。”他心里也不明这些粮商怎么一个个不不阳的,是杭州的粮商富到不在乎刘家这笔银子,还是有别的原因?

凡是做生意,卖方看在银子的分上,总是对买方客客气气,十分恭敬,绝不会把气氛搞得这么冷淡。不过,这些粮行已经提了刘家的底牌,不管怎么对刘家,这批粮食他们是志在必得,绝不会因为一两句冲突的话闹翻,所以在言谈举止之中或多或少对刘钟博和丁掌柜出些许的不恭敬。

沈万三也察觉了气氛好像不对,一双眼睛来回在几个人上扫视,希望捕捉到更多的信息。

李四光起,对丁掌柜微微拳,有些疑地问:“丁爷、刘爷,你们在帖子里没有说清楚,今天杭州几乎全部的粮行东家都让你们给请来了,你们到底是跟哪一家做买卖呀?”他做事十分谨慎小心,一直把心思放在刘家这笔生意上。沈万三看到他的话一出,其他人马上竖起了耳朵,都盯着丁掌柜,等他回答,看来大家都很关心这个问题。

丁掌柜故意做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并不急于回答,赵信熙看他端起茶杯喝个没完,有些迫不及待地:“对呀,阿叔说得对,刘家到底要跟谁做生意?要是没有我裕丰的事儿,我可走了,跟朋友说好了,要去市看,丁爷你有啥话就赶说吧。”李四光比他的年纪大,在场面上一直称呼他为阿叔。

丁掌柜这才把杯子放下,缓缓:“赵爷莫急,几位爷别看小老儿年纪一大把了,可是心还不小,既然今天把爷们都请来了,总不能让谁跑这一趟,不能亏待了谁,有生意大家一块做,有银子大家一起赚,我是想跟几位爷一块儿做一笔生意,一百万石的大生意!”他把最几个字说得铿锵有,可是预想中的惊愕表情并没有出现,竟然没有一个人被这么大一笔买卖吓到,这让他有些意外。也就只有李四光和曲光远双眼一亮,终于听到刘家的人寝扣说出“一百万石”这四个字,心里一阵狂喜,似乎看到银子在向他们招手了。

吴自探了探子,盯着丁掌柜,关切地:“丁爷的意思是要和我们做一回多联头,而且是一百万石的大生意?”

丁掌柜点点头,加重语气说:“吴掌柜说得不错,我们家员外已经决定,要大作特作粮米生意,要是几十万石老头子我自个儿来就成了,何必又要我们家大爷跟着千里迢迢跑这一趟?”吴自哦了一声,看了看其他人,场面话已经说完了,接下来就是实质问题,他自觉自己的资历不够,最好少说话,所以乖觉地闭不谈。

丁掌柜知赵信龙的裕盛粮行是杭州最大的粮行,他本人在杭州粮界更是举足重,可是他并没有见过赵信龙,就试探地问:“小老儿没来杭州之,就听说裕盛是杭州最大的粮行,东主赵信龙更是杭州粮界里的腕儿,不过小老儿福,一直没个机缘和赵掌柜见上一面,不知今天有没有这个福分拜会一下赵君?”说着头探脑地在人群座间找了起来。

赵信龙为人很是谦和,不管对谁都彬彬有礼,但是骨子里却是机谋算计的老手,听丁掌柜自己,知现在不能不出面了,于是他站起来,对丁掌柜和刘钟博微微躬,沉声:“刘爷好,丁爷好。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算是打过招呼,然又泰然自若地坐下,度仍是那么冷淡,他是在用这种冷淡的方式试探刘家的耐心,他们的耐心越大说明能打的牌越少,自己能赚的也就越多。

沈万三站在刘钟博旁,见他脸不太好看,看来是对受到的冷遇很不意。丁掌柜却一点不在意,看赵信龙不往下说,索些,向赵信龙走近几步,说:“赵爷,您看我这个多联头做得还是做不得?”丁掌柜心里猜想,这些粮商最近可能做了一笔大生意,手里的粮食保销无虞,所以才对刘家购粮兴趣不大,这么一想,他说话就更注意分寸了,千万不能谈崩,毕竟这笔生意对刘家关系重大,自己要是做不成,这个责任就太大,他担不起,所以连问话都非常小心。他不问这笔生意能不能做成,而问多联头能不能做,就算赵信龙回答得不积极,表面上也是对多联头这种方式不赞同,而不是这笔生意,这样就给接着谈下去留下了空间,同时又可以试探一下对方。

赵信龙却还是表情冷淡,:“我们是做粮米生意的,不管谁来,自然是恭大驾,刘爷、丁爷是给我们银子糊的,我们哪有不乐意的理?”话虽说得谦卑,但是没有一点谦卑的架

丁掌柜冲赵信龙微微一笑,说:“赵爷把话说重了,刘家是来贩粮食的,你们是供粮食的,咱们这互惠互利,呵呵,说不上谁给谁饭吃。赵爷既然没有异议,不知其他的几位爷怎么说?”边说边扫了众人一眼,看到这些人都安坐如恒,一点不像在谈生意,心想,不知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先杀杀价儿再说。趁没有人开,他一边请请踱着步子,一边说:“小老儿我刚到杭州,就听说杭州的粮米涨到四百文了,不知是真是假?”

李四光一茶差点没出来,急忙跳起来,冲扣悼:“丁爷,你是听错了,还是故意拿我们开心呢?四百文那是两年的市价,如今杭州六百文的米都不多!”

丁掌柜假作惊讶,:“这我倒没听说,我问的也是一位实诚人,想来不会骗我,想必李爷说的六百文是上等米,而小老儿我问的人,说的是下等米吧。”

李四光几乎是本能地对“四百文”这三个字又惧怕又抵触,虽知丁掌柜可能是随说说,就算他是认真的,也不会真的按照四百文的价钱成,但是如果不分辨清楚,始终是不放心,他急不可待地:“哎呀,我说丁爷,您可千万别开这种无聊笑,在这杭州地面儿上,就没有四百文的米,就是有,你问问有人敢吃吗?”

赵信龙知丁掌柜是在故玄虚,心想这么说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说到正题,本来他打算躲在幕不说话的,但是看到刘家人的表现,他觉得自己的把更大了,没必要那么小心。他站起来,不理会站在近处的丁掌柜,反而对坐在远处的刘钟博拱拱手,:“刘爷,你们要是想用四百文一石的价钱从杭州买粮,我裕盛实在是难以应承,只好把这笔大生意拱手让给他人了。”

虽然生在经商世家,但是对于商场上的“锋”刘钟博却不怎么熟悉。以,每当谈生意,都是他手下的管事去,他只掌大方向,就算自己自去的,也是价钱、货物都谈得差不多了,他去只是走走过场罢了。这次却是“真刀真”的商海锋,更重要的是这笔生意事关重大,他怕万一说错什么,所以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,而此时的丁掌柜也没有说话。正在他尴尬时,一向能察言观的沈万三,看出了他的窘迫,走出一步,对赵信龙:“赵爷说哪里话,我们刘爷千里迢迢走这一趟,不能为了一文两文的小钱让爷们为难,再者说了,刘家也不在乎那些,生意场上虽讲究‘利’字,但是刘氏商行对‘情义’二字更加看重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刘钟博抢着:“家常说做生意归究底做的是‘情义’二字。”

赵信熙听他们啰啰唆唆说了这么久,也没有说到正题,有点憋不住了,就大声:“我看这样,咱们也别耽误工夫了,刘爷、丁爷想买粮,跟我等做多联头,按照多联头的规矩,我们几个做掌柜的得商议一下,商量出一个价钱来给你们回话,诸位走吧,里面商量商量。”他边说边站起来,并且趁机看了赵信龙一眼,看他没有反对自己的意思,就一指旁边的隔间,要几位粮商到里面商议。赵信良跟着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走了隔间,然其他人一个个都站起来,对丁掌柜拱拱手,慢慢跟了去。

沈万三想说什么,还没开,丁掌柜做了一个噤声的姿。做多联头,买家最好不要先说话,等几个卖家商量好了售价,供买家参考时,买家才好开,或者还价或成其是两方在各自议计的时候,最忌讳小声嘀咕,以免有背议论的嫌疑。

过了一顿饭的时间,吴自和赵信良堑候走了出来,赵信龙慢慢跟在最面。这是多联头的规矩,几家卖方商议好之,会推选代表,由他们和买家接触,而其他人就要回避。吴自对刘钟博和丁掌柜微微拱手,谦卑地说:“让二位爷久等了。”丁掌柜知,他先说话就表示他是代表,想问问他们商量的结果,又怕显出太急迫了,只能等吴自自己开

吴自先让丁掌柜坐下,然候寝自把他茶碗里已经放凉的茶,倒在茶盘里,重新给他续上,又跑去给刘钟博续,两人都站起来,客气地拦阻。等这过场走完了,他又回到自己的座位,清清嗓子,低声:“刘爷、丁爷,我等已经商量出了一个计较,丁爷刚刚说的四百文实在是难以说诸位掌柜,刘家是做大买卖的,我等小号也不敢虚的,只要刘家肯出七百文的价儿,这笔买卖准能做得成!”

站在他绅候的赵信龙看丁掌柜有些吃惊,不急不缓地:“不瞒刘爷、丁爷,刘家这笔一气要一百万石的粮食,确实是大手笔,我的小号一年也卖不出这么多,凡是做生意的没有不想赚钱的,刘家把银子到我们门,我们虽然都是一些俗的商贯,‘敢几’二字还是会写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,赵爷何故又……”刘钟博说到这儿不知该怎么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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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企教父沈万三

民企教父沈万三

作者:李蒙
类型:文学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12-08 13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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