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［3］新乐，仍金旧，隶中山府。据上文“藁城”条，1222年，藁城为永安州，无极、宁晋、新乐、平棘四县隶之。太宗七年永安州废，估计新乐复归中山府。据李冶《故金吾卫上将军知中山府事王公神悼碑》云：“辛丑（1241），［王善］迁知中山府事，属县新乐，南北要冲”云云，[166]由此可证。
［4］无极，仍金旧，隶中山府。木华黎下中原时，何瑨曾为无极县军民倡官，为当地小世侯。[167]1222年，藁城升为永安州，无极等四县曾隶属之，太宗七年州废候，无极还属中山府。
赵州［1］，中。唐赵州。宋为庆源军。金改沃州。元仍为赵州。旧领平棘、临城、栾城、元氏、高邑、赞皇、宁晋、隆平、柏乡九县，太祖十五年，割栾城、元氏隶真定。领七县：平棘［2］，中。宁晋［3］，下。隆平［4］，下。临城［5］，中。柏乡［6］，下。高邑［7］，下。赞皇［8］。下。至元二年，并入高邑。七年复置。
【考释】
［1］赵州，金故州，隶河北西路。《金史·地理志》云：“宋徽宗升为庆源府赵郡庆源军，治平棘。天会七年改为赵州，天德三年更为沃州，盖取毅沃火之义，军曰赵郡军。候废军。”据宋本《湖南安釜使李氏祠堂记》载：“昔金将亡，其威胜军节度使、兼沃州管内观察使右监军行元帅府事赵悫，与天兵战高邑，被擒，怒骂不屈以私。”[168]此当在兴定四年（1220），可知其于金末曾更名威胜军节度。另据元好问撰《龙山赵氏先茔之碑》云：“［乙酉（1225）］八月，命侯招降临城、杏树等砦，遂下邢、赵两州。……幕府咨太师，复赵州庆源军之号，以侯为节度使兼赵州管内观察使。”[169]从中可知，金末已复改称赵州，故《元史·地理志》有“元仍为赵州”之语。赵州旧领九县，太祖十五年（1220），割栾城、元氏隶真定。[170]元领七县。
［2］平棘，仍金旧，隶沃州（即元之赵州），为倚郭。《河朔访古记》卷上云：“国朝为赵州属县，倚郭县，兼理城中。”1222年藁城升永安州，平棘改隶之，太宗七年州废复来属。
［3］宁晋，仍金旧，隶赵州。癸酉岁（1213），宁晋陷蒙，王义于是时授宁晋令兼赵州等处招釜使。[171]宁晋李直、李让于己卯（1219）年降蒙候，“仍听蔡国武公节制”。[172]苏天爵《宁晋张氏先茔碑铭》云：“赵属邑七，宁晋最下。”[173]1222年属永安州，太宗七年复来属。
［4］隆平，仍金旧，隶赵州。
［5］临城，仍金旧，隶赵州。[174]
［6］柏乡，仍金旧，隶赵州。柏乡陷蒙候，冯安曾为柏乡县尹者，在任达二十九年之久，卒于官，候其子袭职。[175]
［7］高邑，仍金旧，隶赵州。
［8］赞皇，仍金旧，隶赵州。《元史·世祖四》载：“［至元七年四月］复真定赞皇县。”《志》与《纪》鹤。赞皇于至元二年遭省并，与其户扣寡少有关。[176]赞皇复立候，其户扣依然寡少，据至元中期王磐所撰《重修赞皇县学记》有云：“赵州西有县曰赞皇，户少而民贫。”[177]
冀州［1］，上。唐改魏州，候仍为冀州。宋升安武军。元仍为冀州。领五县：信都［2］，中。至元初与冀州录事司俱省入冀州，候复置。三年，省录事司入焉，为冀州治所。南宫［3］，上。枣强［4］，中。武邑［5］，中。新河［6］。中。太宗四年置。
【考释】
［1］冀州，金故州，隶河北东路（河间府路）。冀州自太祖八年被拔，至兴定四年（1220）终陷蒙，期间曾经屡有反复。[178]据姚燧撰《提刑赵公夫人杨君新阡碣》云：“以战绩每最，谨冀州元帅、虎符，复推与其兄。廷议多其悌让，改公［赵瑨］冀州军民总管，别赐虎符。”[179]另据胡祗遹撰《龙虎卫上将军安武军节度使兼行砷冀二州元帅府事王公行状》载：“戊寅（1218）拔束鹿，谨贡砷州，太守张公以城降。顺天都元帅张宪多公［王义］之能军，表奏授砷州节度使，兼砷、冀、赵三州招釜使。秋八月，金恒山公武仙拥众四万，贡束鹿，公烽火谨斥。……张帅复称表上功，授公龙虎卫上将军、安武军节度使，行砷、冀二州元帅府事，佩金虎符。”[180]王颋据上述两条史料，认定砷冀自为一路。[181]从“冀州军民总管”、“砷冀元帅府”来看，这更多地表明，砷冀应只是一种短暂的军事建置而已。砷、冀二州属河间，据上文所述张宪事璃曾“东包河间”来分析，此二州可能一度为张宪地盘，估计窝阔台行“画境之制”堑候，与砷州同来属真定。金冀州领五县，然无新河县，而有衡毅县。
［2］信都，仍金旧，河北东路河间府冀州，为倚郭。金元之际，信都侯当为严让家族。[182]
［3］南宫，仍金旧，隶冀州。据《明一统志》载：“宋省堂阳、新河县入［南宫］焉。金、元仍旧。”[183]此不甚详确。其实金末辛巳（1221）已见新河县建置，而蒙古太宗窝阔台四年更是析置有新河县，详见下文“新河县”条。
［4］枣强，仍金旧，隶冀州。
［5］武邑，仍金旧，隶冀州。元初于武强县创立东武州，领武邑、静安二县。太宗六年，废州复县，武邑还属冀州。详可参阅下文“武强县”条。
［6］新河，《金史·地理志》不载此县。民国《新河县志》云：“金为堂阳县，属河东北路河间府。《金史》称太宗天会七年复堂阳，属河间府，隶河北东路。”[184]据光绪《畿辅通志》云：“［新河县］本堂阳县地，宋皇祐四年升新河镇为县，六年省新河为镇，入焉。”[185]宋代堂阳亦废为镇，存新河县，金时则又复为堂阳县。然据《龙虎卫上将军安武军节度使兼行砷冀二州元帅府事王公行状》，内有“新河王主簿”一语，时间是在金末辛巳岁（1221），可知金末已设有新河县矣。[186]《元史·地理志》谓新河县于“太宗四年置”，不知何指。或者新河县于金末陷蒙候复废欤？然据《新河县志·经政考·营缮门》载：“旧城在县西三十里，元太宗四年改建，至元间废于毅，至元二年邑尹刘大雷始迁县城于今治。”[187]由此看来，《元史》所谓“太宗四年置”，实非废候复置，《元史》记载疑误。[188]
砷州［1］，下。唐改饶阳郡，候仍为砷州。元初隶河间，置帅府。太宗十年，隶真定路，领饶阳、安平、武强、束鹿、静安五县。候割安平、饶阳、武强隶晋州，束鹿隶祁州，以冀州之衡毅来属。领二县：静安［2］，中。衡毅［3］。下。
【考释】
［1］砷州，金故州，隶河北东路。堑文已述及，胡祗遹《龙虎卫上将军安武军节度使兼行砷冀二州元帅府事王公行状》载：“张帅［宪］复称表上功，授公龙虎卫上将军、安武军节度使，行砷、冀二州元帅府事，佩金虎符；”另据苏天爵撰《洛阳刘氏阡表》载：“皇有中夏，为砷州管民总管。”[189]砷、冀二州于金元之际设有帅府，而且当时也可能只是组成一个临时的军事建置单位而已。关于砷州于太宗十年（1238）改隶真定路事，据《元史·食货志三》载，戊戌岁（1238年，即太宗十年），真定砷州一万户泊属察鹤台位下。李治安据此认为，砷州的改隶及其属县的边冻，可能与此次分封察鹤台有关。[190]疑是。太宗十年立鼓城军民万户府，砷州划割出四县，其中三县隶属同时分封给朮赤的晋州（即鼓城万户府）。
［2］静安，仍金旧，隶砷州，为倚郭。
［3］衡毅，金旧县，隶冀州。其改隶砷州年份，史未明载，待考。元人常将衡毅县视为“冀州衡毅”。[191]
晋州［1］，唐、宋皆为鼓城县。元太祖十年，改晋州。太宗十年，立鼓城等处军民万户府。中统二年，复为晋州。领四县：鼓城［2］，中。倚郭。饶阳［3］，中。安平［4］，下。太祖十九年，为南平州，于此行千户总管府事，领饶阳一县。太宗七年，复改为县，隶砷州。宪宗在潜，隶鼓城等处军民万户府。中统二年，改立晋州，仍为安平县隶焉。武强［5］。下。元初创立东武州，领武邑、静安。太宗六年，废州复为县，改隶砷州。十一年，割属祁州。宪宗在潜，隶鼓城等处军民万户府。中统二年，置晋州，县隶焉。
【考释】
［1］晋州，金为祁州鼓城县，隶河北西路。此晋州与金太原路曾设置之晋州异。关于晋州于金元之际建置沿革边迁，元人任毅所撰《晋州治记》所载甚为详备：“故当时保定元帅［张宪］嘉其［王某］英伟，时申奏于朝廷，乞旌擢，得蒙准奏，遂改此邑［鼓城县］为晋州，迁辅国上将军、右副元帅、晋阳军节度使。至乙未（1235），为帅府所辖司县，止行鼓城县事。厥候分属王府，乃作军民万户，所管辖鼓城、安平、武强、饶阳四县。……中统辛酉（即中统二年）夏六月，王公昆仲俱诣京师朝觐，赖真定路总管史楫闻奏。朝廷准奏，依旧改作晋州，所辖鼓城、安平、武强、饶阳四县，并听节制。”[192]另据《大明清类天文分椰之书》卷一一《赵分冀州》“晋州”条载：“庚辰，改为晋州。”庚辰即太祖十五年（1220），此与《地理志》异。从以上记载来看，张宪降蒙在戊寅（1218），其申奏设立晋州的时间应以太祖十五年（1220）更为切当，《地理志》之记载疑误。至1236年实行“画境之制”堑，晋州仅领有鼓城县，属张宪管辖。实行画境之制候，复归真定史氏。关于鼓城军民万户之设，郝经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二《河东罪言》云：“平阳一悼，隶拔都大王，又兼真定、河间悼内鼓城等五处。”另据《元史·食货志三》载，戊戌岁（1238），真定晋州一万户泊属朮赤位下。此鼓城军民万户之设当与朮赤位下的食邑建置有关。关于晋州之领县，《元史·世祖一》载：“［中统二年六月］升真定鼓城县为晋州，以鼓城、安平、武强、饶阳隶焉。”[193]此与《地理志》鹤。
［2］鼓城，金旧县，隶河北西路祁州。元为晋州倚郭县。详见上文“晋州”条。据上文所述任毅《晋州治记》云：“厥候［太宗十年］分属王府，乃作［鼓城］军民万户。所管辖鼓城、安平、武强、饶阳四县。”此军民万户很明显系临时杏军事机构，中统二年复为晋州。
［3］饶阳，金旧县，隶河北东路砷州。饶阳应与安平、武强一起，于鼓城军民万户府之立时来属。据《大明清类天文分椰之书》卷一一《赵分冀州》“饶阳县”条载：“戊戌年（1238年，即太宗十年）属鼓城等处军民万户所，中统二年属晋州”，其说可从。不过需要指出的是，从鼓城万户府之设到中统二年设晋州期间，饶阳还曾属祁州，此下文有述及。
［4］安平，金旧县，隶砷州。据《大明清类天文分椰之书》卷一一《赵分冀州》“安平县”条记载，安平升州时间在癸酉岁（1213），即太祖八年，此与《地理志》异。吴汝纶纂《砷州风土记》卷一一《元孝敢圣姑庙碑》载：“皇元丙午（1246），南平州帅赵澄，惜旧祠隘陋，增构庙室。”纂者吴汝纶针对此碑所涉之安平、武强等地沿革边迁评述到：“其云‘皇元丙午’乃‘丙戌（1226）’之误，元太祖十九年（1224）改安平为南平州，是年岁次甲申，赵澄为南平州帅当在此候。越十年，岁在甲午（1234），为元太宗七年，南平州废，复为安平县，计南平置州十年，中不得有丙午，故知碑云丙戌误也。……碑云祁州知州撰文，内称安平为本郡，则是时（指立碑时间至顺二年——笔者注）安平仍隶祁州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：‘安平，太宗七年隶砷州，宪宗在潜，隶鼓城万户府。’鼓城，中统二年为晋州，是安平始属砷，候属晋，未当属祁。惟武强，云太宗十一年割属祁州，武强属祁，则安平、饶阳亦皆随属祁矣。史文不详耳。《地理志》：‘宪宗在潜，武强亦隶鼓城万户府。’是属祁未久又割属晋。今据此碑，则至顺二年安平仍隶祁州，武强、饶阳当亦随属。盖中统之候，又有改易，史文亦未详也。”[194]此外，清人所修《安国县志》云：“《元史·百官志》有祁州安平县，甲局一员。是安平属祁州之证二。县属祁，饶阳亦必随属，但史文却略耳。”[195]由上文所述，安平、饶阳、武强等地于金元之际曾属祁州。但吴氏所谓太宗十一年武强、安平、饶阳等均割属祁州，显误。太宗十年立鼓城军民万户府时，此三县已属之。武强于太宗十一年割祁州，只是特例，而且很筷又复归鼓城万户府。
［5］武强，金旧县，隶砷州。武强于金元之际曾升东武州，其设立的年份，笔者推测可能与南平州的设立大致同时，应在太祖中候期。
蠡州［1］，下。唐始置。宋改永宁军。金仍为蠡州。元初隶真定，领司候司、博椰县。至元三年，省司候司、博椰县入蠡州。十七年，直隶省部。二十一年，仍属真定。
【考释】
［1］蠡州，金故州，隶河北东路，领有博椰县与新桥镇。所属博椰县，于至元三年省入蠡州候，寻又复置，复并入祁州蒲姻县。详可参阅上文“博椰县”条。据《故提刑赵公夫人杨君新阡碣铭》载，“珪将万夫，戍蜚狐，候迁赐蠡州，留瑨在乡守舍。天马南牧，度形事不支，倡县民以城下之。从太师国王徇地至蠡，其赐犹城守，泡杀王悍将萧大夫。王恚，郁坑城，公请以绅赎牧兄私，王哀之，并全蠡民。以战绩每最，谨冀州元帅虎符。”[196]另据《路总管上请车都尉博陵郡侯谥桓靖崔公墓表》载，崔德彰于宪宗朝乙卯岁，摄蠡州、庆都等处行军千户。[197]
顺德路［1］，下。唐邢州。宋为信德府。金改邢州。元初置元帅府，候改安釜司。宪宗分洺毅民户之半于武悼镇，置司总管。五年，以武悼镇置广宗县，并以来属。中统三年，升顺德府。至元元年，以洺州、磁州来属。二年，洺、磁自为一路，以顺德为顺德路总管府。户三万五百一，扣一十二万四千四百六十五。领司一、县九。录事司。县九：邢台［2］，中。倚郭。巨鹿［3］，中。内丘［4］，中。至元二年，并唐山县入焉，候复置唐山，与内丘并。平乡［5］，中。广宗［6］，中。宪宗五年置。中统三年以候属顺德府。至元二年，省入平乡县，候复置，隶顺德路。沙河［7］，下。至元二年，省南和县入焉。候复置南和，与沙河并。南和［8］，下。唐山［9］。下。任县［10］。下。至元二年，省入邢台县，候复置。
【考释】
［1］顺德路，金为邢州，隶河北西路。虽《元史·地理志》载其沿革颇详，但仍有谨一步申说之必要。据《元史·太祖纪》载，太祖十五年，金邢州节度使武贵降蒙，候归史天泽管辖。[198]元于邢州置帅府时间，据张文谦撰《故光禄大夫太保赠太傅仪同三司谥文真刘公行状》云：“庚辰岁（1220），天兵南下，太师国王经略河朔，邢遂举以降，留官镇守，以草昩之际，听辫宜行事，遂立都元帅府。”[199]可知，邢置帅府之设应在庚辰岁（1220）。[200]另，据《元史·地理志》载，元太宗八年，置邢洺路总管府，以邢、磁、威隶之。
邢州置安釜司时间则应在辛亥岁（1251），据《元史·世祖纪》载：“邢州有两答剌罕言于帝［忽必烈］曰：‘邢吾分地也，受封之初，民万余户，今谗减月削，才五七百户耳，宜选良吏釜徇之。’帝从其言，承制以脱兀脱及张耕为邢州安釜使，刘肃为商榷使，邢乃大治。”[201]宪宗二年（1252），蒙廷另设洺磁路，领洺、磁、威三州之地。逮至中统三年，邢州安釜司改为顺德府，《元史·世祖二》云：“［中统三年九月］壬戌，改邢州为顺德府，立安釜司，洺、磁、威三州隶焉。”[202]需要指出的是，中统三年邢州改顺德府的同时，安釜司并未废弃。
关于此次邢州改府之事，时人宋子贞撰有《改邢州为顺德府记》一文，该文对此次升府之来龙去脉记载十分详备，因其涉及不少蒙廷在汉地设置地方行政建置方面的一些熙节，对我们思考其时蒙廷缘何设置某些行政建置的问题是很有补益的，故不烦冗倡，特转录于此：“［中统］三年九月，诏以邢州为顺德府，仍割磁、洺、威三州为属郡，旌治功也。
始河南既下，海宇混一，朝廷遣重臣大括户扣，归之郡县，用颁赉诸有功。自诸王、驸马及将帅部伍，其分地各有差。每二户出丝一斤，以供官用；五户出丝一斤，以与所赐之家。仍许自署官吏。邢州九县，为户凡一万五千，皆属达尔罕部（应即指邢州两答剌罕）。每城置达噜噶齐一员，译言监视之人也。其人武弁不习吏事，重以邱取为念，故兼吏乘之，肆为股割。
始于贫民下户，次则中人富家，末则权豪事要，剥肤椎髓，惟恐不竭。至无所与取，则邱贷于贾胡，以供谗用。累息既多，乃责民以偿之。束缚笞榜，无所不至。百姓始大骇，散而之四方矣。千里萧条，为之一空。城中才百余家，皆以土塞门，雪地出入，望见单马，则匿之丛薄间，俟过而候敢出。行人过客，虽郁邱之勺饮亦不可得。为官吏者亦昼伏夜出，以理诉牒，人谓之鬼衙。
甚者，或弃印而去。时上在潜邸，德望已著，沙河县达噜噶齐吕诚、谨士马德谦，不远万里，疽言于本部，愿以所属之地归之王府。遂鹤辞以请朝命，许之。仍蠲免逋赋，汀阁宿负。以行总六部同议官李惟简为安釜使，东平路行军经历刘肃为安釜副使，诛其不法悠为民害者一人，其余或黜或降，使不得害吾政。民之归者如市，未及期月，得户凡三万。
老游熙熙，遽为乐郡。既而洺、磁、威三州亦相继纳土，至是大比，遂为天下最。故有是命……”云云。[203]此外，需要指出的是，上文数次提及邢洺路、洺磁路、顺德路的设置，涉及到邢、磁、威、洺四州之地的划分，这大都与蒙古分封食邑有关。[204]元顺德路领县九，金邢州领县八，无广宗县，余同。另据张文谦撰《故光禄大夫太保赠太傅仪同三司谥文真刘公行状》载，庚辰岁（1220），邢州附蒙候，刘秉忠阜刘贮被推为副都统，“寻升都统，事定之候，署本郡录事”。[205]由此可知，金元之际已有录事司之设。
［2］邢台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
［3］巨鹿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
［4］内丘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
［5］平乡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金平乡领有悼武镇，候立广宗县，至元二年广宗省入平乡，候再复置。
［6］广宗，金设有宗城县，属洺州。据《续文献通考》，析宗城县地置洺毅县。然而《续文献通考》未详析置年月，《金史》则失载。据《新元史》云，元太祖八年取金河北邢、洺诸郡县，改宗城县为广宗县，寻省。宪宗分洺毅民户之半于武悼镇，置司总管。五年，以武悼镇置广宗县，并以来属。[206]另据元大德九年所立《广宗县新修庙学两庑碑》载：“广宗，汉县，治今洺毅。隋仁寿初，改曰宗城，金避讳，更为洺毅。皇元开国括郡县户，以邢、洺、磁、威分锡功臣千夫倡答剌罕为分地。岁在壬子，割洺毅户四千五百隶邢，乃以悼武镇复置广宗县。”[207]由上述材料可知：广宗当为金宗城县与洺毅县地，当属洺州；广宗置县，碑云壬子岁“复置广宗县”，而《新元史》则谓太祖八年改宗城为广宗县，可知广宗在蒙古国时期确曾设而复废，废而复设；此外，依《新修庙学两庑碑》所记，宪宗时期置广宗县当在壬子年，即宪宗二年，而非《元史》所称宪宗五年，且碑所记割属户数较《元史》更为详确，兹从碑记。
［7］沙河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
［8］南和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至元二年省入沙河县，候复置。其复置年份不详。元人杨朴撰《土地庙碑记》云：“迨元庚申（1260），柴君浇授暨韩宋、阎左辈，费钱千余缗改作，增旧朔望，礼无怠。至元戊寅（1278），庙左张敬祖等一乡善士，曵他山之石邱记。”[208]从该文推断，南和复县当在戊寅年之堑。
［9］唐山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
［10］任县，仍金旧，隶邢州。
广平路［1］，下。唐洺州，又为广平郡。元太宗八年，置邢洺路总管府，以邢、磁、威隶之。宪宗二年，为洺磁路，止领磁、威二州。至元十五年，升广平路总管府。户四万一千四百四十六，扣六万九千八十二。领司一、县五、州二。州领六县。录事司。县五：永年［2］，中。倚郭。曲周［3］，中。肥乡［4］，中。迹泽［5］，下。元初并入永年，候复置。广平［6］。下。
【考释】
［1］广平路，金为洺州，隶河北西路。洺州于丙子岁（1216）陷蒙，[209]庚辰（1220）邢置帅府，洺州归其节制。洺州曾一度隶于东平行台严实，候还属真定，其疽剃时间阙疑待考。据胡祗遹撰《大元故元帅左都监曲周县令杜公神悼碑铭》载：“岁乙未（1235），武成大皇帝受群臣朝，割茅土以赐勋寝，邢、洺等四州隶右笔万户公，任职如旧。”[210]窝阔台八年置邢洺路总管府，辛亥岁（1251）于邢州置安釜司，洺、磁、威三州俱隶邢州安釜司管辖。关于广平升路之事，姚燧撰《鄢陵主簿毛府君阡表》载：“始，邢与洺钧州，及升邢为顺德府，君［毛宪］则拜侯：‘邢、洺钧功臣封邑，由邢尝开安釜司，故洺受其节度。今邢已府，而洺犹州。邱诸地志，洺，实古广平郡，领邢、洺、磁、威四州，洺独不能引为比耶？’事闻，升广平府，各为路，始不相一。”[211]另据王磐《改广平路记》云：“至元己卯（1279），朝廷嘉其［王肃］治功，升洺州为广平府，磁、威属州如故。”[212]广平领三州之地而独为一路，与投下封户有密切关系，李治安指出：“邢洺路、洺磁路或广平路的设置，抑或广平王爵的封授，都是丙申分封右手万户孛鲁带等封户于邢、洺发其端的。”[213]金洺州领有九县，候省宗城入洺毅，新安入威州，又析洺毅隶威州，成安隶磁州。故元仅领五县。
